闻言,明禄公公顿了顿,才道:“娘娘们入了冷宫后也依旧是主子,有人伺候,只是从此再受不了恩宠,后宫里的主子们哪一个不是为了恩宠而来,想必这些娘娘们如今过得并不得意。”
云玄:“……”
云玄:“是吗?朕从前听闻入了冷宫的人不是疯了便是残了,原来全都是瞎编的么?”
明禄公公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回陛下,奴婢怎敢欺瞒于您,只是这冷宫之事,并非奴婢等人可以随意打听的,娘娘们的吃穿用度都是太后娘娘管着,奴婢先前是跟着先陛下的,并未曾多问过这冷宫里如何,问了便是僭越啊。”
说到最后,他已是神色惶惶,跪伏在地:“还望陛下恕奴才的罪。”
云玄闻言挥了挥手,“起来吧,以后跟朕说事别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朕不治你的罪,若是再有今日这种,朕自当罚你。”
明禄公公颤巍巍站起身来:“谢陛下。”
云玄看着他那老样,忽然开始思考,他是不是该给自己择个管事太监跟着,毕竟明禄公公看着年岁也不小了,万一哪天受了刺激没挺住撅过去了可就坏了,他毫无负担地想着。
一行人又走了段路,云玄走走看看,默默在心里背路线,一刻钟后他们终于到了慈宁宫的宫门前,宫人们早早就等候着,恭敬地将云玄迎了进去。
太后是尊长,不必出来迎人,云玄见到她时,方觉此人与自己想象中做二十余载皇后的形象有很大的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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