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脸颊上有两个字母——是用深红唇膏还是某种精准的记号笔写成的——“WH”；左脸颊上则是“RE”。她那微微红肿、半张的嘴唇，构成了单词的最后一个字母“O”：WHORE荡妇。

        她的步态透着一种全新的慵懒，以及一种被占有的归属感。

        汤木的手占有性地揽着她的后腰，引导她走进房间。他神情平静，透着满足。李娜的目光与詹凡交汇。那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挑衅或残忍，而是……一种满足后的安宁。一抹柔和的微笑浮现在她唇边。

        汤木向莱拉示意：“设备准备好了吗？”

        莱拉点点头，从工具箱里取出了另一件器具。

        那是一个光滑的黑色振动棒，医用级材质，顶端宽扁，专为体外刺激设计。她把它递给了汤木。

        汤木接过振动棒，目光紧盯着詹凡。

        “你的妻子已经受到了彻底的……‘教导’，”他语气平稳地说道，“她领略了彻底臣服的快感。今晚，她已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他打开了振动棒，低沉而强劲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现在，你要上这堂训练课的最后一课了：身不由己的释放。作为某种后果而被迫发生的释放。”她把那个正在震动的器具递给了李娜。

        她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优雅地走向那把椅子，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见证了她的经历。她在詹凡身旁跪下，脸凑近他那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那只钢制阴茎笼依然罩在那里，冰冷而充满羞辱感。笼中的肉体因刚才的内部按摩而变得柔软疲惫，但看到她——那个身上带着印记、已被占有且满心欢喜的她——却激起了一种潜伏已久的、令人羞耻的性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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