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中带着一丝侵略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住他,不容抗拒地钻进鼻腔,拨动后颈的腺体与之产生致命的共鸣。
眼前的大哥就是昨夜欺辱他的男人!
这个结果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头顶,萧承浑身一怔,连吸气都像呛进了刀片一般疼。
萧启也在看他,那张总是阴冷的面具上,罕见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狼狈的神色,眉头紧蹙,一副吞了苍蝇的别扭模样。
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渗进皮肉里,融进了骨血,一条无形的红线不由分说,将两人缠在一起。
即便萧承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那根看不见的线也让他们扯不断,散不开。
“为什么?”萧承问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我们不是亲兄弟吗?
他摸了摸后颈,指腹触到那处微微发烫的皮肤,一阵酥麻的疼意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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