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会儿，秦亦洵从楼里冲出来，校服袖子被扯得歪到一边，脸上那道创可贴也掉了，眉骨的伤露出来，红得厉害。

        “操，都说了别打脸，妈的，让魏苒看到又要逼逼赖赖了，烦死了。”

        秦亦洵烦躁地踹倒了路边乱停的自行车，站在路灯下，捏着手机。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似乎在做些什么心理斗争，只不过到底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最后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拎着书包去了附近的公园。

        魏苒跟过去，看见他进了公共卫生间，过了会儿出来，头发湿了，脸上干净了点，然后走到长椅边坐下，书包垫在脑袋下面，蜷着腿准备睡。

        魏苒没过去，站在树影里看了他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他发微信。

        【立刻马上来我家。】

        秦亦洵的手机亮起来，他拿起来看了眼，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又删了，又敲，又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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