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他，两只手抵在他肩上，一点都推不动。她越推，他就压得越实，把她那点反抗堵回去，压到她连鼻音都发不出来，只有鼻翼一下一下地漏气。

        才松开的时候，李知还没来得及呼吸，又被压着吻了。

        这一回慢了点，他舔了两圈才放开她的舌头，退出来的时候还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她眼睛里的水汽又浮上来一层，她边喘边说，“你吸尘器啊，亲亲亲个没完了。”

        “这儿没你嘴说话的地儿。”

        原锦又低下头，李知那只抵在他肩上的手在中途滑下去，落回冉寻的胳膊上摊着。她像是在水里被人按着的人，挣了几回，最后放弃。舌尖被他卷着，只能跟着动。呼吸被掐着一阵一阵短下去，短到最后胸腔里那口气已经不够用了，脑子轻轻地发晕。

        门铃响的时候，他们还黏在一块儿。

        黎醒去开的门，外卖袋从门外递进来，他往楼道里看了一眼，声控灯亮着，没有别人。他把袋子提到茶几上，一件件掏出来摆开。

        绳子，束缚带，震动棒，一盒拉珠，两颗跳蛋，一卷胶带，几根蜡烛。

        李知从冉寻怀里把视线挪过去，在那几样东西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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