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醒从茶几那边过来，手从她胸口底下把那两团兜起来。

        收拢的时候三根指头从下缘往上收，把一颗尖夹在指腹和掌根中间，轻轻揉开。红粒已经肿了一整个晚上，皮薄，顶端那层湿被摊开时亮亮的。他另一只手捏住右边那颗，两根指头夹着往上提，提起来，再放回去，来回几次，阴蒂被提得又硬又胀，颜色深了一层。

        李知想叫，他低头把嘴压上去。

        底下还在扇。她想叫出来的气全被他吞下去，只剩一点湿的尾巴从鼻子里漏出来，落在他上唇上。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绕，把她那点声从舌根处一点点堵回去。她两只手挣不开绳，只能被他这么按着。

        “唔……嗯唔……”

        原锦扇到第二十几下，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拱起来。

        两条腿绷直，脚往上翘。小腹那圈软肉缩到最紧，穴口猛一收，然后从里头涌出一股水。上头被震动棒堵着，冲不开，从棒根边沿那圈缝里挤出来，一半喷一半淋。喷出来的溅在前面地毯上，淋出来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方才积的，往茶几那边洇过去。

        冉寻刚擦过的那块地，又湿了。他抬头看了那块一眼，又看了原锦一眼。

        “你手可真会挑地方。”

        “她自己喷的。”原锦把掌心抬起来看看，掌纹里全是水，往她大腿根上抹开，“你再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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