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只将最脏的几处伤简单清理,敷了药,便停下了,剩下的不能再动了。
医官仰头看向刑架,不能再让大司马这么继续吊着了。
“大将军,眼下还是得先想办法把人放下来,可大司马被拘得久了,肩背、腰腿都已经僵了。尤其两边肩膀,一直被横枷这么向后撑着,胳膊又反折在后头……”
谢振升看了一眼父亲身后的架子:“人不能动那就拆架子?我们把外面的木头截断。”
“凡是已经跟皮肉黏住的都留下,你看可行?”
医官几乎没有犹豫:“就这么办。”
亲兵找来工具,医官先拦下斧头,摇头道:“不能震动架子。凡是要敲、要撬的地方,都先叫我来看。”
谢振升点头,让人留下锯,又吩咐外间预备抬人的门板与被褥。
他仍俯在刑架侧边托着父亲的手。一个亲兵提着锯绕过来时,掌心里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谢衡几根已经伤得无法完全屈曲的手指本能地向掌心收紧,手背上原本便清晰的筋络一下绷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