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又俯身察看了一会儿,确认暂时没有看见新出的大片血迹,仍不敢放松,只让众人准备起抬。
“大将军,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先回营里。剩下的伤得慢慢清,大司马头上这东西也要另想办法。”
谢振升点头:“好。”
亲兵在门板两侧站定。医官随在旁边,再次交代起落须听口令。
谢振升俯身看过父亲,确认被褥与残枷没有挂住门板边缘,才让开抬行的位置。
被褥托着那副瘦削的身体,显得空荡荡的。
他记得父亲北伐离城时挺直的肩背。三年间,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样子,却没有一种是眼前这样。
谢衡又睁开了眼,左眼在石室里缓慢转了一圈,最后,目光重新停在了儿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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