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烂小妈
与继子偷情被C失流尿,被老公怀疑扩阴器检查,惩罚骑木马 (11 / 15)
然而妻子出轨的疑云还笼罩着蔺峰。无论怎么逼问邬纾和就是不肯说出奸夫的名字,蔺峰看着他恐惧瑟瑟发抖的样子怒火中烧。
“你还不说实话?”为什么要用这种表情看自己,是心虚吗?蔺峰从墙上取下一条通体黑色的软鞭,手柄塑成可怖的阳具形状:“今天就给你松松筋骨!”
鞭子密集的落在邬纾和身上,每一下就是一道肿起的红痕,不一会儿冰雪雕刻似的身体就伤痕交错,甚至鞭稍落到了脸上,瓷白细腻的半边脸颊瞬时高高肿起,有些惨不忍睹。蔺峰不想打坏邬纾和的脸,转而去抽那他淫荡的下半身。
都是这两张淫穴的错,邬纾和每天出门都有可能张开下面贪婪的小嘴勾引男人。蔺峰想,他怎么能这么放心邬纾和,娶了他还让他出去上班?
度蜜月的时候邬纾和不止一次问蔺峰,他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乖,现在不行。”蔺峰这么回答他,心里想的却是邬纾和做了手术还会像现在这么听话吗?不可能的。所以他这辈子都别想做手术变成正常人。
况且邬纾和畸形的身体那么漂亮,蔺峰不想让他深邃柔软的孔穴发生任何改变。
蔺峰也会安抚他,直到他们俩结婚之前他都在跟邬纾和保证,他会让邬纾和做手术,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从前那些带来凌辱的器官都会离他而去。前提是他得听话,这个“听话”的条件刚开始是给蔺峰当陪床保姆,后来是要他嫁到蔺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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