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肉已经被掐红了,又疼又麻,偏偏乳尖上还是这么不干不净地瘙痒着,只期盼着能被男人大力吮吸,最好弄疼自己……戴恩在心底羞耻地期待着,眼睛湿漉漉的,仿佛在责备贺友祝。
都是你把我弄坏了。
贺友祝最受不了他这副表情,又荡又欲。装什么纯,骚货,他心里一边骂,一边将那对奶尖同时含进了嘴里。
“啊……”
戴恩抱住贺友祝的脑袋,难耐地仰着脖子,他感觉自己的奶子又要被吸得更大了……不可以,呜,男人不可以有那么大的骚奶头……讨厌……可是好舒服,好喜欢这样给哥哥喂奶……
贺友祝粗糙的舌苔磨搓着戴恩的乳孔,细小的孔洞被湿热的口水泡着,仿佛也胀开了一些,瘙痒从黏膜外钻到了里面,整个胸腔都火热起来。
戴恩蜷起腿,一下下磨蹭贺友祝的大腿,更多地贴近他的身体,充分感受那具身体的热量。贺友祝嚼着奶头回应戴恩的欲求不满,双手发力,握着乳肉快速抖动起来,奶头在口腔里震动,在舌苔上反复擦过,爽的几乎要磨掉一层薄皮。
戴恩差点忘了自己在医院,尖叫声憋在嗓子里,细长的嗯嗯了两声,疲惫地高潮了,他射在了内裤里,连后穴都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贺友祝抬头,下巴上、嘴唇边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戴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热又软,急切地吻了上去,他伸出舌头把那些唾液舔干净,然后像小狗一样轻舔着贺友祝两瓣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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