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恩想要紧闭住嘴,但是过快的喘气快让他窒息了。
贺友祝开始吮吸,腮帮贴着肉凹陷下去,阴茎被紧致地裹住,不留一丝空隙。他开始慢慢地往外拉扯,粘膜依依不舍地从茎身剥脱,引起难耐的空虚和冰凉,戴恩挺着腰,将自己的鸡巴再次送进口腔。贺友祝不疾不徐地控制着操弄的速度,他嘴里积了些津液,随着抽插漏了出来,将戴恩肉色的柱体涂得亮晶晶的,卵蛋泛起红色,像个成熟的油桃。
贺友祝伸手摸了上去,将蛋捏在手中揉搓。戴恩想让他快点,着急地顶腰扭屁股,贺友祝乐得满足他,突如其来地快速吞吐,被热烈摩擦的阴茎爽得一弹一弹,水声滋滋作响,戴恩又急又怕又舍不得叫他停下。
让我射,让我射。
他意识到这是贺友祝在用嘴肏他鸡巴——如果贺友祝用鸡巴日他屁眼,那么他的屁眼就是唯一的性器,如果贺友祝用嘴日他鸡巴,那么他的鸡巴就是唯一的性器。他全身上下的快感,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而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求你……求你……让我射。
贺友祝听到隔帘外彻底安静下来,他能想象出外面的病人和护士盯着这方床位、聆听探究这声响从何而来。贺友祝不会脸红,但他想看到戴恩被问及时羞耻的神情。
射吧,他抬眼看向戴恩爽得微眯的双眼,手上有节奏地刺激着阴囊,叫出声,让他们都知道你被我肏了。
他将龟头吞了下去,深喉,吞咽反应加剧,神经末梢被疯狂地抚弄挑逗,戴恩挺着腰射出了第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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