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斯虚弱地点了点头。他无法想象身体变空的样子，无法想象腹部恢复平坦、穴口重新闭合的情景。这就是他的新常态。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机器终于停了下来，吸力随之消失。圆筒装置被移开，蔡斯的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已然精疲力竭。然而那根假阳具却依然留在体内，将他撑得满满当当，腹部的隆起甚至顶到了肋骨下方。

        “报上你的名字。”

        这个问题已成惯例。一种例行公事。一种仪式。……标志着他蜕变的时刻。

        “蔡斯。”

        “年龄。”

        “二十二岁。”

        “感觉如何？”

        蔡斯思考了一下。是真正地在思考。他的身体已破败得面目全非。他的阴茎再也无法勃起。他的后穴已被彻底玩坏。他的心智支离破碎，又被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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