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上，头发乱得像鸟窝。盯着手机一动也不懂足足愣了十秒。

        「……我昨晚干了什麽？」

        他下意识点开自己的作品，下一秒，沉默、再沉默。最後，他整个人僵住。

        《救命！！殭屍老弟要上我！！》收藏绿三百七十二万；评论有二十六万则；热度全站第一。

        林安墨：「……」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看，还是第一。

        「……不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喝剩下一点的威士忌。

        「我喝醉之後，到底写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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