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源冷嘁一声,“以后荣易在的地方你最好离他三米远。”
陆洺的拳头握得邦硬,裴湛一个斜视,陆洺的拳头又慢慢松开,“好,我知道了。”低耸着肩憋屈地走出了树屋,一个人都不信他,他做什么了啊,真是的,他大爷的,今天刚睡下时纪应余还摸了荣易的脸,别以为他没看到。
他就摸了个手而已!怎么搞得他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审判他,一个人都不相信他。
司源安抚着Alpha,“他还怎么你了?”
荣易不领情,冷笑一声,“他再怎么我,做的也不会有你做的过分。”
司源碰一鼻子灰也不在乎,提议到,“以后我和荣易单独睡,明天我会再搭一个树屋。”
纪应余第一个反对,“不行,”纪尤疑惑地看向大哥,裴湛抿唇没说话。
荣易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他没想过站出来说话的会是纪应余,有点紧张认真地听着纪应余给出的理由,希望是一个能够说服司源的理由。
“这个岛不安全,今天白天探岛的时候我看到它们了,”
在场的几人都陷入了一种荣易参不透的诡异沉默中,司源没再说话,似乎是被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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