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坐着时,陆洺赶紧贴上去,“我不舒服。”说着整个人又像没有骨头一样往荣易身上靠,荣易耸了一下肩膀,看着那个真正不舒服的人却静静站靠在树边,不言不语,不哭不笑,整个人散发出凌厉的淡淡忧伤。
陆洺这个人就不能就给他好脸色,不然登鼻子上眼了都,荣易和陆洺进行着你退我进,你逃我追的戏码,心烦得不行。
“你看,我是不是说话算话,说带你就带你出来了,要是让司源和我哥知道了,我皮都得脱三层,我真的是承担了巨大风险了。”陆洺在邀功。
“司源在这个岛上呆过?”
陆洺眨巴着眼睛表示了肯定,荣易还想知道更多,陆洺指引荣易去问那个站着的人。“他的事,我知道的少。”
“司源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缓缓开口。
“我妈是个极端反女性。我才2岁多的时候她为了她疯狂的理想离开了,为了她疯狂的理想和岛上的部落首领生下了司源。”
此时有雨落在肩膀上,很衬景,这段谈话被雷雨声犀利地打断,必须要快点赶回去。
三人赶着急促的步伐紧赶慢赶终于在暴雨之前回到了树屋,回去时司源与裴湛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在暴风雨中本就摇摇欲坠的树屋,在进去之后更是有了一股马上就要拔地而起的毁灭之势,因为司源的脸黑得像锅底,平时那双多情的狐狸眼里现在是比外面风雨还要足的毁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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