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受害者,你当然应该刚烈一点,壮丽一点,死在第一次我强暴你的时候,那样的你就不必再遭受这些。”
“你真是让我看不起你,又看得起你。”
胡说,胡说。
不对,不对。司源是错的,他是错的!
凭什么受害者有罪,凭什么受害者要走向自焚,凭什么施暴者可以这样大言不惭地斩断受害者的生路,轻视着受害者一步一个血脚印才踏出去的生路。
当人被迫害之后,罪恶和耻辱成了求生者的代名词,悲壮成了自焚者的勋章。施暴者总是渴望看到自焚者用血开出的悲壮的花,所以歧视求生者的带血生长的草。
在他们眼里活着是一种错误,所以司源可以厚颜无耻的说出,“被我强暴了你没有死,就注定了你要被我强暴到死的结局。”
&的手放开了,抓握不住任何东西的放开了,他不明白他只是想活着而已,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怎么那么难。
司源那双充满邪性的眼睛一直在蛊惑着他,蛊惑着他跳进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死亡之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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