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易感到自己的心又被狠狠划了一刀,他日夜匍匐的冰冷地板也有陆洺的痕迹。
原来陆洺还日夜停滞在这里,看着他,也许还为他流着眼泪。
荣易以为自己从那个房间走出来了,就是走出了梦魇,原来他一直困在原地,在混乱里打转。
客厅相连的阳台上,还留着陆洺曾经种过的花——一盆巨大的无尽夏。
那是最像陆洺的花。
荣易脖颈上的项圈仍未被解掉,那根连接在卧室里滑轨上的链条,不足以支撑他爬到阳台,靠近那盆花。
“在你曾经的爱巢里,被折磨的感觉怎么样。”纪应余用手指勾起项圈,把荣易拽回了脚下。
知道了那个卧室留有的温情后,荣易不太愿意回到卧室了,他更愿意待在客厅,如同自虐般回忆自己的恶劣,去洗脑失去陆洺是报应。
报应理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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