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尤恐惧得无以言说,泪水像两条河一样的一直在淌,越哭越觉得绝望,感觉到整个人都要被蜜蜂埋死。
他已经极力将自己当成一朵任蜂采撷的花朵,有一只飞到他阴茎前端的蜜蜂还是让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后穴轻不可微地缩了一下。
就这一小下,让一只蜜蜂抱着必死的决心,还是吐出来了那根刺,蛰在了后穴褶皱上。
就这一下,完完全全将纪尤的心理防线击溃了,明明含着破布,还是把舌头咬出了血,顺着破布流了出来。
眼见着差不多了,小灰朝他身上喷了什么东西,那些东西一驱而散。
被解开绳索的纪尤,失神地匍匐在地上,眼睛不停的往下,下着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灰没有安慰他,把人压在身下,用力地捅了进去,被蛰过的穴现在格外的敏感,一进去就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茎身。
舒服得人直眯眼,纪尤不就是靠着这副身体在这里横行霸道吗,现在要告诉他,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是他自己。
被粗大棍棒捅插着的后穴缩得极为紧,痒而刺痛的感觉让纪尤想起了刚刚被蜜蜂蛰穴的恐惧,不由得觉得现在捅在他身体里的,是一群结合得又紧又硬的蜜蜂群,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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