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犯罪，要以奉公守法的公民自律。」带头员警心里在埋怨年轻员警干嘛多嘴。

        黄齐帝这时心想该说的都说了，也差不多该请两位员警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等等一下还要办事，该说的我都说了，今天能不能先到这里。」

        「那好吧，你有任何线索随时与我们联络。」

        两位员警打算离开时，带头的员警瞄到了桌子上的相片。

        「她是你的女儿吗，为什麽照片变成这个样子？」相片表面的玻璃被重新换过，看起来很亮丽，但底下的信片人物脸部四分五裂，

        像是纸张皱掉一样，但勉强还看得出是谁。

        黄齐帝从员警手中接过相片，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

        「很像我女儿吧，其实……她是我老婆，但她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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