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尿了,好丢人。
李寻阑却好像根本不在乎是什么液体被他肏的飞到地毯上,身下沙发上的盖毯也洇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越肏水越多,越肏越好肏。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上滑,将那件碍事的兜着脱下来,揉着那团软乳向上顶:“这么多水了还流,陈挽迎……”
陈挽迎听到自己的名字,咬紧唇,被这个顶腰插的哭叫一声。李寻阑见人好像缓过劲了,翻身将人扣着压到身下。陈挽迎身体里空了空,紧接着就被从身后顶满。硕大的性器烫着腿根埋进湿滑的穴里,他压着她的脖颈向里插,又重又狠,捣得她抓紧眼前的抱枕:“……别那么深……呜呜……”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喘,肏着女孩深处的软肉:“别怎么深?”
求饶没用,哭也没用,他会肏得更狠。
陈挽迎一边抽噎一边总结出这个令人悲伤的事实,手臂被他拉着按进沙发。李寻阑低头贴着她的脖颈,牙齿像要咬上去的,几下啪啪撞进去,在她痉挛的腿间凶悍又高速地肏进宫口,她仰着头喘了一声,小腹要被肏破了,剧烈的高潮在下身疯狂地聚集传到四肢百骸,让她哭着挣了挣腿:“呜……别肏我了……求你了,求你了……”
李寻阑充耳不闻,扣着她的腰深顶进去,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微微抽身,顶着温热的精液将人灌满,向外抽两下又顶了回去。陈挽迎几乎要死了。她歪着头枕在他手臂前,暖流混合着被肏出的白沫大股大股的从体内流下来,被还堵在穴口的性器顶了回去。李寻阑低头摸她的脸,顺势俯身咬住她的唇。
她那会儿叫得上气不接下气,别真的憋出毛病。
他咬着她的唇将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吞下去。陈挽迎眼前黑了足足有半分钟,正亲吻她的人用手扣紧了她的后颈。薄荷糖的甜味从他口中渡过去,又一点点催回来。陈挽迎的神智像一颗飞走的气球,在即将漫无目的地飞出去时被人伸手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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