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阑去洗了澡,回来看桌上做好的一菜一汤。陈挽迎手艺不错,菜的卖相很好。但考虑到陈挽迎看着心眼就多,还被他肏的上起不接下气的事情,她不是没有可能在菜里下毒。他没动筷,喝了一口冰水:“以后别做饭。”
陈挽迎不知道哪儿又惹他不高兴,声音闷闷的:“哦。”
“让你在这儿住着,不是让你当保姆。”
李寻阑的手拢过微湿的黑发,浅灰色的浴袍领口大开。陈挽迎身上还穿着自己带来的那件睡衣,布料软得一扯就变形。他近前打量两眼,看得她浑身发毛。还没等她问什么,李寻阑的手按着毛巾向后擦着头发,语气一顿,带着几分不耐烦:“上午不是来人给你送过衣服?”
有好的不穿,还穿她这件又旧又破,一撕就烂的涤纶睡衣。
她越是穿得这么寒酸土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样,他看了越是想把人拎过来掰着肏。陈挽迎年龄不大,心眼一堆,晚上怕被肏就不挨着他睡,他半夜起来看她露半个屁股蛋在外面,怕冷也不往他身边靠。
一看到她这张脸上的那双大眼睛骨碌骨碌转一圈不知道琢磨什么的时候,他就想把人肏的出不了声,射的满肚子都是,含都含不住。
“我这件还能穿,”陈挽迎拉了拉睡裙的下摆,“还能再穿一段时间。”
陈挽迎那件毛衣还是刚上初中的时候买的,一直穿到现在。过久了一毛钱掰成两瓣花的日子,她还真不舍得这么浪费东西。陈挽迎抬头观察他的神色,原本还要说一句什么,马上又住嘴,默默地去衣帽间把那件新睡裙换上。
李寻阑靠着沙发,看向刚换好睡裙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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