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溟大师双手合十,沉声咏叹:「阿弥陀佛。今日结果,我们都有责任。听尘师弟舍己为人,亦渡化了止念心中所恨。」
听涛大师低眉应道:「师弟常言:以众生病,是故我病;若众生病愈,我病乃仗。如今这般,他也算是实践了《维摩诘经》之理念。」
听溟大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无限慈悲:「善哉善哉。将他们师徒……安葬在一块儿吧!」
说罢,二人一人搀起听尘,一人搀起止念,踩着沉稳的步伐,将这对在红尘与执念中挣扎、最终同归寂灭的师徒,缓缓带回了山门之内。
向日王朝,皇城。
向几许所居的寝宫内,灯火摇曳。
他独自一人坐在雕花桌前,桌上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然而他并未动筷,只是机械般地倒酒、举杯,一杯接一杯地将辛辣的烈酒灌入喉咙。
想起昨日在桃花渡,何清浅拔剑与他绝情决别的那一幕,心口便如万刃刀绞般剧痛。可即便那一杯杯灼热的烈酒下肚,也丝毫压不下深埋心底的相思与绝望。
忽然,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三弟,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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