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安,这辈子我都是你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可怡从口袋掏出精致的黑木盒,取出一支透明的玻璃药瓶,倒了两粒深蓝色的胶囊递给我。
「该吃药了。」
每次吃完这个药,我的大脑就会陷入一种昏沉而绵长的麻木感,那些在梦里不断闪现的白衬衫少年、薄荷香气与篮球声,就会被硬生生抹去。
我微微别过头说:
「天天吃药,对身体不好......我想试试靠自己。」
可怡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强迫我,而是缓缓屈膝跪了下来。她将精致的药盒与水杯都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双手轻轻地覆在我冰冷的手背上,仰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城安......你不听话......?」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在我的颈骨上。她就这样跪在我脚边,用一种带着至死不渝的深情、却又疯狂扭曲着病态独占欲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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