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过去了,话才重新接起来,只是声音压得更低。
有一回,他从厨房端粥出来,一个叫小顺子的小太监正把什麽东西往袖里塞,见他走近,手一缩,粥碗一晃,洒了几滴在袖口上。
小顺子脸涨得通红,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陈恩礼端着自己的粥,找了个角落蹲下,慢慢喝。
他什麽也没说。
又有一回,几个小太监围着墙根下一个小炭盆烤手,陈恩礼经过时,他们正低声议论什麽。
他一靠近,议论声没了。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看着他,嘴里轻轻说了一句:「狗儿来了。」语气平平的,不带恶意,甚至有点像玩笑。
可其他人都不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