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看着他，说：「我知道你是想帮。」

        林晏把那册旧书推回两人中间，问：「可你知道宛妃娘娘想要什麽吗？」

        陈恩礼答不上来。

        他知道宛妃喜欢花木，也知道她待下人不苛刻，却不知道她想过怎样的日子。

        林晏问：「那扇窗，是宛妃娘娘亲口要修的？」

        「不是，是秦嬷嬷看见窗框松了，照规矩报修的。」

        林晏将合着的旧书挪回桌角：「窗既已报修，便照条子办。替主子办差，照她交代的做；她没说的，先别替她定。」

        过了一会儿，林晏的咳嗽又起来了。

        陈恩礼起身给他倒了碗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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