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廊的风一早就没停过。
陈恩礼把晾在檐下的竹帚一把把收拢,靠到墙根。
小成子在後院搬花盆,把几盆怕冻的搬到廊内,盆底沾着湿泥,一路印出断断续续的印子。
青禾从偏殿出来,手里端着空了的茶盘,见廊上有泥,只说了一句「一会儿拿湿布把那段廊子擦乾净」,便往茶水房去了。
秦嬷嬷在正殿廊下看了看窗框,对陈恩礼交代:「午後把窗子擦一遍。」
栖云宫的冬日大致就是这样。
人不多,事也不多,可每一样都有它的时辰。
陈恩礼把竹帚放好,又去後院帮小成子抬了两盆。
小成子比他大两三岁,个头高出半头,抬花盆时总把重的那边往自己这边挪。
陈恩礼注意到了,没说什麽,只把手上的绳子绕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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