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姑姑准我跟到坤仁宫外廊看礼见，我看了通传、行礼、站位，大概知道流程。」她停了一下，「可若真轮到自己走到人前，我心里还是没底。」

        佩兰问：「你上回不是已经跟过一次？」

        「回姑姑，上回只在外廊看着。看旁人做，和自己做，到底不同。」

        佩兰又看了她一会儿，问：「哪里不明白？」

        沈绾淳道：「行礼、应声，这些我看明白了。可真轮到自己受问，我怕一紧张便做错，想知道能不能练一回。」

        佩兰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手里的事务本翻了翻，道：「上回跟学看的是外廊进退，跟自己受问本来就两回事。真到了前头，差一步都算失仪。」

        沈绾淳点头。

        她听出佩兰没有责备的意思，但也没有说「好，我给你安排」。

        佩兰把本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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