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走到门口。“谢谢，”他说。

        那男人点了点头。“如果还想来场粗暴的性爱，随时回来。我大多数晚上都在这儿。”

        里斯离开了。他再次步行回家，身体感受着全新的酸痛，内心则处于一种别样的宁静之中。短短两晚，他先后被两个不同的陌生人操弄过。他正在积累各种快感体验，逐渐成为掌控自身欲望的行家。

        他走进公寓楼，乘电梯上楼。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但他没有理会。也许是莱克，还在为之前那通电话而情绪崩溃；也许是里奥利奥，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又或者是艾玛，又来苦苦哀求什么。他不在乎。

        他走进自己的单身公寓，脱掉衣服，冲了个澡，同时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旧的咬痕依然可见，新的酸痛感则覆盖其上。他的身体仿佛是一块承载着性爱经历的画布。他躺在床上，既疲惫又满足。他获得了自由，也拥有了力量。他是个放荡的荡妇，而且乐在其中。

        手机再次急促地震动起来。他终于看了一眼屏幕。

        不是莱克，也不是利奥。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号码与昨晚那个不同。

        “我看见你跟那个年长的男人一起离开了。你看上去比昨晚还要满足。走路的姿态充满自信。你的身体正在学习。我想成为下一个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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