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了我，”里斯说道，语速缓慢，字字生动。“他让我跪下。用手指撑开我的穴口。然后，他把那根硕大的肉棒顶了进来。动作很慢。深深地……填满了我。他把我撑得比你任何时候都要开阔。而且一点也不痛。莱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痛的。那种痛是因为一切都乱七八糟。那种痛是因为爱与背叛交织在一起。而这次……这纯粹是生理上的契合。是一根完美的肉棒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落点。”

        他对着电话低吟了一声，那声音是他刻意发出的，仿佛在回味那极致的快感。“他开始操干我。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顶撞在我的前列腺上。每一次都让我眼前金星乱冒。白光闪烁，刺眼夺目。我大声呻吟、哀求，但那全是快感。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电流般的极乐。他让我自己动手。我就照做了。在他操我的同时，我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而当我射精的时候……天哪，莱克……当我射精时，感觉灵魂仿佛脱离了躯体。那是一场爆发。我尖叫，我啜泣。那是我经历过的最棒的高潮。因为一切都很简单。因为那仅仅是一个陌生人完美的肉棒，在完美地操干着我。”

        他再次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他刚才那番描述所带来的沉重感。

        莱克此时呼吸粗重，每一次喘息都显得格外艰难。“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了让你明白，”里斯说道，声音已变得冰冷。“我不是你的。我没坏，我是自由的。我可以跟那些比你更会做的男人上床——那些不会把他们那堆烂摊子似的前任带进我家的男人；那些只满足我的需求、完事就走的男人。今晚我看见了漫天星光，Ry。”“……莱克。而你，不过是个躲在阴影里窥视的幽灵。现在的你，仅此而已。”

        莱克接下来开口时，声音哽咽而沙哑：“我爱你，里斯。”

        里斯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苦涩。“爱？你留着前任家里的钥匙。你任由他亲吻你，而当时我就站在旁边，身上还穿着你的衬衫。你的爱是毒药，而那个陌生男人的肉棒才是解药。我要回‘网格’去了。我要去找更多的男人，让他们操我，每晚都要爽到眼冒金星。至于你，就留在你的过去里吧，守着手上刻下的‘我的过去’过日子。那是你的世界。而我的世界现在更广阔了，那里有更棒的肉棒。”

        这时，他听见了一声啜泣——那是莱克发出的、真切而心碎的呜咽。但这声音没能打动他，反而让他更加坚决。

        “再见，莱克，”里斯说道，语气冷淡而决绝，“别再给我发信息，也别再盯着我看了。就这样……彻底消失吧。”他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身体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力量感。他刚刚把自己的快感变成了一种武器。他利用与陌生人做爱时的记忆，狠狠地在莱克心上剜了一刀。这既残忍又冷酷，却让他觉得无比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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