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怎样？”里斯问道，转身完全面对着他，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那只是一次性爱。一次很棒的性爱。但归根结底，那只是一次性爱。”

        莱克眼中怒火重燃。“只是一次性爱？你当时都快崩溃了。你甚至没怎么……”

        “我会高潮是因为你技术好，”里斯打断道，语气平淡。“那是对强烈刺激的生理反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含义。”

        莱克盯着他，下颌紧绷。他的神情就像一个刚被捧上珍宝、转眼却被告知那东西一文不值的人。“你在撒谎，”他低吼道。

        “是吗？”里斯挑衅地反问，绿色的眼眸直视着莱克蓝色的眼睛。“你以为能让我的身体产生那种极致的反应，就意味着你拥有了我？你以为既带着愤怒又饱含爱意地上了我，我就属于你了？”他摇了摇头，笑容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我不属于你，莱克。那只是一次性爱。一次非常棒的性爱。但那只是一次性爱。”

        他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神秘窥视者发来的未读短信——关于一位“真正的导师”的承诺。里斯此刻并不在乎那个承诺。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自由。

        莱克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了里斯通往门口的去路。“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会走的，”里斯说道，声音虽轻却坚定。“我要去网格。我要去找另一个能给我带来美妙性爱的人。”

        莱克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痛苦卷土重来，尖锐而鲜明。“你要去……干什么？”

        “你听到了，”里斯说道。他开口说道。目光落在莱克身上——那具雄伟健硕、挂着汗珠的躯体，以及那双原本明亮湛蓝、此刻却因受伤而变得黯淡的眼睛。“你证明了你能让我爽。但我还想看看，别人是不是也能让我这么爽，甚至更爽。我想试试，如果和一个并不认为‘拥有’我的陌生人在一起，我能不能达到那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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