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里的笑容加深了，露出一排完美的牙齿。“是我，”他回答道。他的声音圆润悦耳，却透着一股钢铁般的冷硬。“你发了信息，你一直在等，而我来了。”

        里斯又抿了一口威士忌。他没有表现出艾弗里可能预料到的那种愤怒。他没有起身，没有指责，也没有愤然离去。他只是看着艾弗里，神情淡然，绿色的眼眸清澈。“你想做什么？”里斯问道。

        艾弗里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逼人。“我提出见面，你答应了。我来这里是为了传授一些东西。”

        里斯缓缓点头。他喝干了杯中的威士忌，然后向酒保示意再来一杯。“教我什么？”

        艾弗里的笑容变得像捕食者一般。他那明亮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阴暗而贪婪的意味。“我可以教你如何满足莱克所有的幻想，”他压低声音，语气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我可以教你如何好好地操他。如何让他忘掉其他人。如何让他对你的需求，达到他从未对我产生过的程度。”

        艾弗里脸上的笑容……那是一种胜利的、充满优越感的微笑。他料想里斯会有所反应——表现出愤怒、嫉妒或某种渴求。他以为里斯会成为他与莱克博弈中的一枚棋子。

        里斯注视着艾弗里的笑容，看着那双明亮蓝眸中流露出的得意神色。然而，他内心毫无波澜。没有嫉妒，没有攀比的念头，也不想讨好莱克。那些话听起来空洞乏味，就像是一出他早已退出的戏码里的台词。

        他等着第二杯威士忌送上来。酒保将酒杯放在桌上，里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这股新的灼热感比上一杯更强烈。他看向艾弗里，目光沉稳，不曾闪躲。

        “我不在乎莱克，”里斯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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