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炽热而尖锐的战栗感瞬间窜过里斯的下腹。跪下。这是个转折点。这是从“被操弄者”转变为“掌控操弄过程者”的时刻。他与艾弗里对视,目光交汇间充满了张力。随后,在保持眼神接触的同时,他俯身跪下。膝盖下是冰凉、光滑的混凝土硬地。他抬头仰望艾弗里——对方居高临下地站着,宛如一尊雕琢精美的雕像。
“很好,”艾弗里低语道,唇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邪魅笑意。他解开那件修身的炭灰色毛衣,将其脱下,露出了精瘦而轮廓分明的上半身。他的皮肤白皙无瑕。接着,他解开了皮带,皮革摩擦裤耳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动作利落地褪下深色长裤和内裤,释放出了那根昂扬的肉棒。
那景象令人印象深刻:它既长又粗,早已完全勃起,微微向上翘起。这是一件带来快感的利器,而艾弗里也正是以此姿态展示着它。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缓慢而刻意地套弄了一下。
“这个,”艾弗里压低声音说道,“是乐器。而你的嘴,就是乐手。你不只是单纯地含住它,你要演奏它。你要掌控节奏、力度和深度。你要把它变成属于你的东西。只要你的嘴还在我身上,你就要把我变成属于你的人。”
里斯不禁口舌生津。他以前也给人做过口交——有时是对莱克,带着温柔顺从的爱意;有时是在昏暗角落里面对陌生人,作为被操之前的热身。但他从未想过这竟然是一种掌控。他从未把自己的嘴视为一种主宰的武器。
“做给我看,”艾弗里低声说道,那双明亮的蓝眼睛里因渴望而变得深邃。
里斯向前倾身。他不急不躁,深深吸入艾弗里皮肤上那股干净的男性气息,注视着那根粗壮肉棒下侧静脉里细微的搏动。这次感觉截然不同。这更像是一场细致的研习。他张开嘴,让舌尖先探出来,然后开始舔舐——从根部到顶端,划出一条长长、缓慢而平贴的痕迹。他尝到了咸味、肌肤的触感,还有那预射出的体液。
艾弗里的呼吸猛地一滞,发出一声短促而轻微的吸气声。
受到鼓舞,里斯将那顶端含入口中。他用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施加压力,继而吸吮。他收紧脸颊,将艾弗里更深地吸入——动作缓慢,每一寸都掌控得恰到好处。他用手握住根部,掌控着节奏:不急躁,不狂乱,而是从容而专注。他上下摆动头部,建立起一种平稳、深入且强烈的律动。他专注于对方的反应——那根肉棒在舌尖上的抽动,艾弗里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上方那愈发粗重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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