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苍没有一上来就进行严厉的诘问,而是选择了先确认他的生理状况。
腺体是向导们最脆弱的地方,被咬破腺体这种事情,这对任何向导而言都是足以致命的重创,甚至可能导致精神崩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向导在腺体受创後,还能如此平静地坐在食堂吃饭。
受伤的後果是很严重的,但时缃看上去,除了脸色苍白了些,好像并无大碍。
「嗯?没事啊。」
闻言,时缃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他云淡风轻地说着,没有一丝勉强。
彷佛昨晚那场近乎祭坛献祭般的撕裂与标记,不过是睡梦中被蚊虫叮了一口般无足轻重。
牧苍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在时缃和栗溟之间流转。
他早已习惯处理小队上各种千奇百怪的意外,不过刚进军部第一天就把事情闹这麽大也是前所未闻。
「这种事,我得上报,否则一旦出事,谁也保不住你们。」
他淡淡地说着,平常能压下的他都会尽量处理,但这匪夷所思的结合方式,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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