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握住他的手，慢慢站稳。她回头看了看那株新芽，见它安然无恙，才终於笑出来。

        「还好没有踩到它。」

        父亲替她拍去泥土。「那你呢？自己跌倒也要小心。」

        她乖乖点头，牵着父亲的手回屋换衣裳。

        她没有因为花谢了就不再喜欢花，也没有因为跌倒便不愿再靠近花圃。

        而在遥远的长渊神域，沈观衡写下的那处空白，正提醒众人：三千年前的旧事尚未查清，不能用猜测替它画上句点。

        有些成长悄无声息，有些真相仍藏在未完成的记录里。

        但无论是人间的小姑娘，还是守着归途的众人，都已学会一件事——不必急着看见结果，也不能因此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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