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云纬。织纹氐族的编译师。」她没有看他，十指在虚拟终端上拖出残影，「商鞅的秦律是经，固定的，一条一条写死。我是纬，横着穿过去的那种。」

        「我没要同伴。」

        「我也没有。」她终於转头，「但我要进老子的冷库，那是你往上的路。同路一段，各取所需。」

        他没回答，继续往上爬。这算答应。

        轰——

        一具六肢重型巡检机甲从井顶直坠而下，六只钢爪凿进八边形井壁，火星像一场短暂的雨。代号「韩非-02」。

        它落下来之後，没有立刻动手。

        它站在那里，头部的感测器慢慢转了一圈，像在核对什麽。胸甲向两侧滑开，两具100kV脉冲线圈开始充能，但它没有发射。

        「第三条，未授权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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