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林菀不用上班，早上被沈砚清从被窝里拉起来，塞了一杯热牛奶。沈砚清兴冲冲地抢先拿了车钥匙，拉着林菀下了地库，把林菀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沈大影后平日里总坐保姆车，自己开车的技术却带着点猛劲，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平平稳稳地停在城郊一个花卉市场门口。

        “你真要买花？”林菀站在市场门口，看着里面湿漉漉的水泥地面和密密麻麻的绿植，皱了皱眉。

        “你说过的，回来带我来花市。”沈砚清锁好车，把车钥匙顺手塞进林菀的大衣口袋，挽住她的胳膊往里走，“不许反悔。”

        花卉市场里潮湿闷热，空气里混着泥土、肥料和各种花香。沈砚清兴致勃勃地在一排排花架之间穿梭，时不时蹲下来摸摸叶子、闻闻花瓣。林菀跟着后面，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起来兴致缺缺，但目光一直跟着沈砚清的背影。

        最后沈砚清挑了一盆多肉，巴掌大小，叶片肥厚圆润，顶端泛着淡淡的粉色。老板说这种多肉好养，少浇水、多晒太阳就行。沈砚清捧着花盆，回头冲林菀笑：“就它了。好养，不用遛，不会掉毛。”

        林菀看了一眼那盆多肉，又看了一眼沈砚清捧花的姿势——双手托着盆底，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她走过去，从沈砚清手里接过花盆。“我来拿。”

        沈砚清空出手来，重新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从花市里出来，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暖。沈砚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着林菀往旁边的巷子里拐。“那边有家甜品店，我助理说很好吃。”

        甜品店不大，门口支着几张露天桌子。沈砚清点了两份双皮奶，和林菀坐在遮阳伞底下。旁边桌上有一对老夫妻，头发都白了，正一人拿着一把小勺分吃一碗姜撞奶。沈砚清看着那对老人，又看了看坐在对面低头吃双皮奶的林菀，忽然笑了。

        “笑什么？”林菀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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