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旁的。他说要来江南,一则给我祝寿,二则也是避一避京中的风头。」
话锋一转,老太太又道:「你也不必叫得那麽亲热。若不是前年老侯爷过世,侯府派人来报丧,两家未必还有往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当年要是老侯爷肯为你父亲开一回口,你父亲也不至於抑郁而终。」
说罢,她眼眶泛红,一滴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堂中静了一瞬,只听得窗外秋蝉长长一声,又歇了。
林瑾蕴低声劝道:「母亲不必过於伤心。说到底,是父亲纵容妾室、搅乱後宅,才被御史参了一本,惹得圣上申饬,赋闲在家,怪不得旁人。」
他顿了顿:「若不是母亲拼死护着,我们兄弟三人,也没有各自的前程。」
老太太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不提那个杀才了。」
她抬起眼,神情已恢复平日的沉稳:「说吧,方才那哭喊声,是旭哥儿,还是溯哥儿?」
此时,门外又有丫鬟来通传:「老太太,厨房差人来问,老爷的午膳是照旧送去大娘子院里,还是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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