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他回过头,见是林瑾蕴,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水壶,整了整衣襟,上前拱手见礼:「通判大人?这麽早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林瑾蕴连忙还礼:「先生折煞在下了。在下是为昨日犬子顶撞先生之事,特来赔罪。」
他回头看了林溯一眼。林溯愣了愣,才跟着作揖,一动,眉头便皱了一下:「学生昨日顶撞先生,学生知错了。」
周先生看了他一眼:「哦?错在哪儿?」
林溯想了想:「不该说先生小时候了了。」
周先生一怔,随即笑了:「老夫小时候,原也算了了。」他摆摆手,「罢了,孩子家的话,老夫不放在心上。」
林瑾蕴暗暗松了口气,示意小厮呈上礼盒:「一方歙砚,两坛菊花酒,聊表歉意。」
周先生的目光在酒坛上停了停:「菊花酒。通判倒会挑。」
他不接礼,只引他们入堂。堂中陈设简素,窗下铺着一张旧草蓆,旁边的矮几上,搁着一局没下完的残棋。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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