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云重重捶了一下案几:「这个不争气的!不好好想着如何备考,反倒跑到我这儿来演什麽兄友弟恭。但凡他多上点心,也不会处处被那林溯压一头。」
刘妈妈连忙劝道:「大娘子莫急。公子疼惜弟弟,是好事。以公子的才学,将来考个状元也未可知。」
思云冷哼一声:「话虽如此,也应当好好用功。看看那头,整日里不是上房揭瓦,就是下塘摸鱼,就这模样,还想考试,别到时候丢了林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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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远堂中,老太太端坐,转着手里的佛珠:「倒是清净了许多。」
石妈妈端着新沏的茶进来,换下老太太手边那盏已经凉了的,轻轻搁在香几上。
「可不是麽。」她低声笑道,「三公子这会儿在祠堂跪着呢,老奴让人往他膝下垫了个蒲团。」
老太太眼也没抬:「思云罚的?」
「是,说是跪到老爷回来。」
老太太手中的佛珠顿了顿,随即又缓缓转了起来,唇边却多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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