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再度回到刚才那股尴尬的氛围当中。

        好在鹿莳也的公寓并不远。下了车他就拽着我的书包带往他家里。

        我想块破布一样被他扔进了那间公寓里。摔在地上挺疼的，我刚想站起来他就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沉闷的钝痛让我轻哼出声。

        又是这样。我跪在刚进门的地方，额上还是冒冷汗。而鹿莳也站在我的身前。

        我不敢抬头看他。头上传来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我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然后一个又一个的避孕套从我的头上砸下来。

        “数过吗？”鹿莳也问我。

        数过的。

        捡一片数一片。

        我回答。“15个。”

        鹿莳也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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