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尉抓住她的手腕,也许是她皮肤太过娇嫩,甚至都留下了一圈红痕。
看她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了,于是就松开了手,尝试着问她:“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项煊和她一听到这番话,都非常不给情面地笑了出来,他警告般转过头瞪了项煊一眼。
好俗的开场白。
她反问:“盛少这搭讪女生的方式未免太老套了点,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您是不是该处理一些更有必要的事情呢?”
还挺牙尖嘴利。
今晚发生的事对他来讲确实算不了什么大事,能在他面前这么张狂的人也不多见,盛锦尉被她噎了一句,自然要狠狠刺回去:“这位小姐,你把我这个包厢又是打又是砸的,赔偿我们先不提了,这些人受的伤你得管吧。”
“要赔多少你直接给我说个价,待会儿转给你。我下手有分寸的,这群人顶多受个皮外伤,那俩男的应该稍微严重点,但是也死不了,医院多躺几天的事。”
华州豪门世家林立,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来也是个不差钱的,听她语气可能家世远大于这群人之上。
之前不是没有喝大了在里面闹的,可这个女生清清醒醒着就弄成这个样子,他本人来这了还对他挑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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