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们的家长可能也会批评他们,会打他们。但是他们在家长这里受的气,心里对我带来的恶意会更多。我还要上学,还是得每天都见到他们,我哥很忙,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我在学校里的事情。”
“所以我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这也是绝对会让他们老老实实闭嘴,不敢再动手的处理方式。”
“我也说了,我下手是有分寸的,他们身体的伤不会太严重,恢复了就好。我身上还留着他们带给我的旧伤,恢复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她又笑了笑,说到:“至于怎么打的,人在无可奈何时的爆发力是无限的,我想你们两位也有着不俗的身手,应该也不会多感兴趣。”
她选择对这群人全盘托出,还有一个原因是转移他们的注意点,放在自己被这群人霸凌上。他们看到视频,听到她的讲述,重点将不再是她如何动得了手。
——这几位公子哥虽不是草包,好在对她没有什么戒备之心,她这一步,走得比想象中要顺利。
她讲完了,整个包厢里除了那五个人受伤的呻吟,没有任何人再开口讲话。
殷栩洺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他示意让他们进来带着担架,把这几个人都抬了出去。
包间里再度陷入沉默,会所已经停止了营业,但给这个包间留了一盏大灯,她站在正对灯光的位置下面,将她立体的脸照得很清晰,脸上不合时宜出现个巴掌印,想必是刚刚和这群人吵架打的。
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但眼睛里也仍有无法掩盖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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