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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间第一束阳光照进病房里，她晃了下脑袋，发现已经不痛了。

        睁开眼时却感到有点困难，她试着抬手摸了下眼皮，触感显示已经肿成一团，嘴唇也被咬破了皮，是她牙抵着的位置。

        她又抬起手，发现有重新包扎过的痕迹。昨晚睡前她的纱布还沁了点血，现在手臂上的干干净净。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坐了起来，转头看向沙发那端的殷洚廷。

        他在她起身时也被她吵醒了，手撑着沙发坐了起身。

        他衣服比昨晚明显乱了很多，袖口在活动下被往上带去，手臂上赫然出现数道尖锐见血的掐痕——甚至还有已经淤青的咬痕。

        “醒了？”殷洚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乏，而他抬起头时，她先是看到他眼下一层薄薄的乌青，而他的脖子靠近肩膀处，都出现了一处明显的齿痕。

        她死死盯着这几处伤痕，一个结论已经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不带任何思考，对着殷洚廷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这些话，“对不起！我平时睡相不会这么差，也绝对没有伤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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