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枝被迫转过头来直视盛锦尉。

        从来都口齿伶俐的男人，在这个时候，用最不讲道理的粗俗话语表达感情。

        从来都不可一世的眼中，却盈满着真诚，和藏不住的感情。

        当然，盛锦尉现在说得真诚，而自己选择救下他时，她就成了盛殷两家博弈的棋子了，盛锦尉不可能不知道。

        “真的只会是我么？”她轻声问。

        前世在陆卿执身边，从少女时期到成年，数年对他的悸动全是在他的欺骗之下，甚至葬送了自己这条生命。

        但她是殷栩枝，并不是已经死透了的姜玟歌。她可以接受对殷栩洺，对盛锦尉的那点心动，都没关系。

        利用，或者是享受，也都没关系。

        “怎么还不信我呢？”盛锦尉低下头贴着她的肩膀，“我把命都交给你过，你还在这儿怀疑我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还不解气，伸出舌头，仿佛蛇信一般舔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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