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请多指教 GL
005 负责 (5 / 14)
许简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又抬起眼睛看林朝歌。她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安静,沉,深不见底,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直截了当,精准剖开了林朝歌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
她没挣开林朝歌的手。而是把另一只手覆上来,不粗暴,没有不耐烦,是温柔的,是那种带着职业素养、妥善安置的温柔。
她的手掌包住了林朝歌抓握的手背,拇指扣进她掌心,稳稳当当、不容置疑地,把那只攥得死紧的手从自己臂上摘了下来,按在林朝歌的小腹。动作流畅,流畅到林朝歌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安抚,她是在腾手。
腾出来的那只手在同一秒,倏地往前一推。干脆利落,不留余地,连个缓冲都不给地一推到底。
“啊~~~!”
那声破碎的惊叫刚冲出喉咙,就被林朝歌自己死死咬断。她整个人往后一缩,肩胛骨直接撞上椅背仰起脖颈。
许简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指根压在外缘,指尖触到了最深处的穹隆。林朝歌体内那层被反复撩拨出来的湿润,原本还在入口处晃着要坠不坠,这一下全被挤了出来,顺着手指与黏膜的缝隙往外漫。漫过指根,漫过会阴,滴流在椅面上印下一小块深色的痕。
疼。不是那种尖锐且被利器划伤的疼,是钝的,是身体最深处被从内部生生撑开时的那种钝胀。像有什么东西一直闭合着,闭合了二十三年,忽然被不属于她的手指破了。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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