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在两人之间悬浮着。鲍比盯着卡斯，呼吸沉重，脸上的神情交织着愤怒、恐惧，以及某种近乎悲伤的情绪。

        “鲍比。”卡斯放柔了语调，“我不是想把他从你身边带走，也不是想改变他。我只是……我看见了他。那个真实的、他向所有人隐藏起来的自己。”

        鲍比眼眶湿润了。“你不了解他。不像我那样了解。”

        “那就帮我更好地了解他吧。”

        长久的沉默。湖水拍打着岸边，树林深处传来鸟鸣声。

        鲍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随即又看向卡斯。“你是真的在乎他吗？”

        “是的。”

        “还是说，你只是想把他当作素材？为了写书？”

        卡斯心头一紧。他向前迈了一步，进入了鲍比的私人空间，近得能看清他下巴上灰白的胡茬和眼角细密的皱纹。“我绝不会那么做。迪恩不是个虚构角色。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好人——却独自承受了太久的孤独。如果你想保护他，没问题，我会帮你一起保护他。但别自欺欺人地以为，把他关起来就是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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