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卡斯说道。
迪恩依言照做。他的背部是一片卡斯如今已熟稔于心的“地形”——宽阔的肩背、脊柱的起伏曲线,以及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至腰部的植皮痕迹。卡斯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泡沫,随后将双手贴上迪恩的皮肤。
迪恩发出一声叹息。那是一种纯粹的、近乎本能的满足感。
卡斯的双手缓慢地画着圈。他抚过那些敏感度较低的伤疤组织,力道稍重;也抚过完好无损的皮肤,指尖触碰之处激起阵阵细小的战栗。他沿着植皮与原生皮肤交界的隆起边缘游走,一路向下,直至迪恩挺翘的臀部。
“你很擅长这个,”迪恩低语道。“我自己洗过很多次了。”
“我指的不是那个。”迪恩垂下头,额头抵在瓷砖上。“是那种触碰。是……是你从不退缩的样子。”
卡斯的双手停住了。“我为什么要退缩?”
“别人都会。”迪恩的声音很轻,几乎在传到卡斯耳边前就被水流冲散了。“护士、医生,甚至连鲍比一开始也是。他们尽量掩饰,但我看得出来。那种细微的战栗,那种眼神游移躲闪的样子。”他顿了顿,“你从来没有过。一次都没有。”
卡斯将嘴唇贴在迪恩的后颈上。水流冲刷着他们,将两人的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我告诉过你。我看到的不是伤痕。我看到的是你。”
迪恩的肩膀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抽泣——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反应。一种释放。“转过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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