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的腿从迪恩的肩头滑落。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迪恩颈侧那道伤疤的边缘。

        “刚才那……”卡斯没能说完，嗓音已然失声。

        “是啊。”迪恩笑得气喘吁吁。那笑声破碎，却又美得动人。“是啊，确实如此。”

        他缓缓退出，那种空虚感让卡斯不禁微微皱眉。迪恩侧过身，顺势将卡斯也拉向一侧，两人在雨天灰暗的光线下相对而卧。迪恩的手搭上卡斯的胯部，拇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我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迪恩低声说道，“进入别人的身体，或者感受着被另一个人这样紧紧包裹。”

        “感觉如何？”迪恩的目光与他对视。那双绿眸此刻变得柔和、坦诚。“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家。就像我的身体终于明白了它生来是为了什么。”

        卡斯吻了他。这次很轻柔，只是唇瓣相贴。当他退开时，迪恩的眼中泛着湿意——那并非泪水，而是一种更宁静的情绪。那看起来像是内心的安宁。

        “我爱你，”迪恩说道。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简单，平实，却无比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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