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一动不动，也未发一言。在那些伤疤之下，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卡斯触…………碰了碰他的手肘。“迪恩。深呼吸。”

        迪恩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找到了卡斯的手，用力握紧，随即松开。他走下门廊台阶。动作缓慢而沉稳。在离丽莎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没必要特意跑这一趟，”迪恩说道，嗓音有些沙哑。“那封信就够了。甚至……远不止够了。”

        “不。”丽莎摇了摇头，手里攥着的钥匙发出叮当声。“光靠一封信是不够的。从来都不够。你救了我儿子。当所有人都往外逃的时候，你却冲回了那栋大楼。而我呢——我带着本回家，试着继续生活，却甚至从来没……”她用手捂住嘴，平复了一下情绪。“我需要让你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你赋予他的新生。他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他善良，勇敢。他想当消防员，你敢信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迪恩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他不该……那不是份安全的工作。”

        “我知道。”丽莎的笑容里泛着泪光。“但他想帮助别人。就像你当初帮助他那样。这就是你给予他的东西——不仅仅是生命，更是一种人生的目标。”

        迪恩的肩膀微微颤抖。卡斯站在门廊上看着这一幕，没有插手。这不属于他。这一刻，已经迟到了整整六年。

        “还有件事，”丽莎说道。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我联系了一些家庭。就是你以前那个消防站的同事们的家人——那些当晚在现场的人。他们一直在找你，但你退休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了。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

        迪恩紧绷着下颌。“我不想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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