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心如死灰。乱伦的负罪、对骆小姐的歉意以及被陈屿尧背叛的感觉,在这一刻被放到了最大,下体的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
完全深入后,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他挺动腰腹沉重又缓慢地顶弄身下女孩的小嫩穴,在他印象中,沈宁初一才来月经,那时她就已经漂亮得不像话,让他想把她抵在床上干了。
他本来想再等她长大一点,等他把一切处理完娶她时,留在新婚的夜晚,但今天看见她跟另一个男人接吻,一切等待都没必要了……
抽插带出黏连的血丝,沾在他粗硕的紫黑色阴茎根部,可怖的模样,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沈宁疼得说不出话,也恶心得不想说话,她想着干脆咬舌自尽,随即又被陈屿尧伸到她嘴边的手背打消了念头。
“疼就咬我,宁宁。”
沈宁张嘴咬上男人的手背,用力得几乎咬穿他的血管,他用手抚了抚她的长发,随即握住她的大腿根,温柔缓慢地抽插起来。
沈宁逐渐适应了男人在她体内的感觉,她感觉自己贱透了,阴道在他的顶弄下潮喷了两次,他微喘着气射进来时,俯下身动情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随后,他解下铐住她的手铐,托起她的屁股,将她抱到了落地窗前。
被抵在落地窗时,沈宁迎来了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她长发披散,校裙乱得不成样,而男人仍是西装革履,仅露出一个屌在干她,把她干成了一个双眼淌泪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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